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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胃癌那天,我无意刷到小红薯摄影博主的“千张恋爱记录”。 照片里那个男人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宠溺。 羡慕的瞬间,我心脏骤停一秒。 男人额头的熟悉伤痕,是为了救我留下的。 这就是有“镜头恐惧症”、连结婚照都不肯跟我拍的丈夫--裴寂, 他手里拿着的相机,还是我攒了半年工资送他的生日礼物。 而他怀里搂着的女人,是他早逝的“白月光”替身。 回到家,只有一室冷清。 保姆照例端来早就凉透的中药: “先生说他去寺庙给您祈福了,今晚不回来。” 这是他消失的第15天。 我砸碎了空白的婚纱照后面的墙,拿出拟好的离婚协议。 这一次,我成全他的深情演出。 …… 手指在抖,指尖渗出血珠。 我望着满是碎砖的墙,那里本该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我想不起裴寂有多久没正眼看过我了。 他总说自己有“镜头恐惧症”。 哪怕是婚礼那天,只要摄影师举起相机,他就会生理性干呕。 为了照顾他,我们结婚五年,家里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甚至我的单人照,他都以“破坏装修风格”为由,不许我挂出来。 可半小时前,我看到了那个同城摄影博主的“千张恋爱记录”。 照片里,裴寂在不同场景下对着镜头笑。 他手里拿着的徕卡相机,是我省吃俭用半年工资,送给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而他怀里搂着的女人,有和他早逝白月光一样的泪痣。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 裴寂进门。 他身上有檀香,也有一股小苍兰香水味。 那是林灵最爱的味道。 裴寂看到一地狼藉,眉头紧锁。 “唐栀,你又发什么疯?” 他跨过碎砖,没问我手上的血,也没问我为什么砸墙。 他先去检查旁边的三脚架,确认没坏,才转向我。 “我为了给你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