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三十八岁这年,栾城突然问我他能不能出一次轨。 他主动向我坦白,说自己事业有成正值壮年,可我却不再青春年少。 他想在彻底老去前尝试一些新鲜的。 女儿不喜我这个家庭主妇,儿子也只会共情自己的父亲。 所以在我彻夜难眠一度崩溃时,他们只会轻轻叹气: “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爸已经守身如玉二十年了,每天都有很多女人想往他身上扑。” “如果不是靠爸,我们都过不上现在这种日子,你也到该大度的年纪了。” 栾城把我的沉默当做妥协,将十几个小姑娘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老婆,挑一个你顺眼的。” “我这辈子只疯狂这一次,你安心在家等我玩腻。” 张张稚嫩的脸砸在我面前。 这次,我再也没有歇斯底里地闹。 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去尝尝他口中的新鲜感。 栾城赶到酒吧时,我正搂着几个好身材的弟弟喝得烂醉。 他一脚踹开我身边的男人,用西装外套把我包紧扔进车里。 车门外,栾城猛吸了几口香烟。 “离家出走的这几天,都在这个鬼地方跟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喝猫尿?” “姜周,在一起二十年,我好像第一次认识这样的你。” 他讽刺地对我低笑。 车内氛围奇怪,我轻闭双眼靠在座椅上,选择沉默。 直到一个男孩敲响了车窗。 他笑容腼腆,把我遗落的外套塞进来,红着脸: “姐,你东西忘拿了。” “记得咱们的约定,下次来了还点我。” 下一秒,栾城猛地踩响发动机,疯了般往家开去。 车子在别墅门前急刹车,我脸色惨白地推开门: “你不要命了!?” 我转身想走,却被栾城攥紧了手腕。 他浑身气压极低,声音嘶哑: “别闹了,我知道你故意气我,但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你该去的。” “那些小白脸除了年轻,还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