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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年前为了给加班晚归的姐姐做饭,我被泄漏的煤气炸伤。 全身烧伤83的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彻底成了废人。 姐姐辞掉工作,咬牙做了十几次供皮手术。 妈妈日夜守着我,头发熬白了一大半。 爸爸四处借钱,对着手机低声下气。 他们对全身裹满纱布的我说: “念念,别怕,我们一定想办法把你治好。” 后来,我做了数不清的植皮手术和康复治疗。 在我终于能自己吃饭这天,我开心地想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刚走过去,妈妈的声音就从紧闭的卧室传来。 “那场火既然要烧,为什么不干脆把她烧死。” “让我们背了那么多债,到死都还不完。” 我僵立在门外,全身的皮肉紧得发疼。 那场大火,这次烧到了我心里。 “念念,你站在爸妈门外干什么?” 刚回到家的姐姐一脸疲惫,把帆布袋放在玄关柜上。 五年前,为了给我供更多的皮,她辞掉了好不容易考上的教师工作。 那时妈妈曾极力劝阻过她。 “你从小就想当老师,备考那么辛苦才考上,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 但姐姐怎么都说不听,看着病床上的我,眼神尽是愧疚。 “念念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比起让她好起来,一份工作算得了什么。” 她咬着牙,求着主治医师做了十几次供皮手术。 大腿内侧、胳膊内侧的皮肤切了一次又一次,割完一块又一块。 做完前期的供皮手术,她顾不上恢复期,又马上找了份离家近的工作。 只为方便回家照顾我,为我多赚些手术费。 听到她的声音,我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伐。 见我走过来,姐姐紧张地来搀扶我。 “吃饭了吗?今天的药膏抹了没?” 我嗯了声,看着她包里露出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姐,你今天中午又只吃馒头了?” 她愣了下,随即挂上有些尴尬发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