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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付催婚,我这个刑警队长嫁给了温文尔雅的海归院长。 领证前我把配枪往桌上一拍:“谢院长,你那继女是顶级绿茶,我脾气爆,怕忍不住动手。” 谢院长推了推金丝眼镜:“怎么会,安安是弹钢琴的,手最金贵,性子最静。” 警车开道的路上,我在出警记录本上写下《犯罪心理侧写》: 1破坏刹车片制造意外。 2在我的洗发水里加脱毛膏。 3假装被推下楼梯制造舆论。 谢院长无奈苦笑,说我有职业病,看谁都像嫌疑人。 刚进别墅大厅,安安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下来,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爸爸,阿姨推我!” 谢院长脸色铁青,冲过来就要查看伤势并质问我。 我淡定地掏出录音笔和执法记录仪,在记录本第一行打了个勾。 想起我说的“袭警是要判刑的”,谢院长伸出的手硬生生变成了把脉: “去把家庭医生叫来验伤!再调监控!要是这丫头敢假摔陷害警察,我亲自送她进少管所!” “去把家庭医生叫来验伤!再调监控!要是这丫头敢假摔陷害警察,我亲自送她进少管所!” 谢辞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的冷冽。 谢安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父亲。 按照剧本,这时候谢院长应该心疼地抱起继女,反手给我这个恶毒后妈一巴掌。 可惜,谢辞是个医生。 还是个有洁癖、强迫症、且极度理性的法医出身的院长。 他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谢安安的手腕上,眉头微蹙。 “心率八十,瞳孔对光反射正常,呼吸平稳。” 谢辞松开手,掏出酒精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手指。 “除了嗓门大,我看不出她哪里受了重伤。”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手中的执法记录仪红灯闪烁。 “谢院长,专业。” 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顺手在我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 【嫌疑人谢安安,具备一定的表演型人格,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