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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称我为“血玫瑰” , 能把父亲的金丝雀撞下悬崖, 也能单枪匹马杀进死人堆里,浑身是血却毫发未伤。 可如今我却被男友下药,卖进地下黑市当奴隶。 弄得浑身是伤,像玩坏的玩具一样被丢了出去。 霍靳屿掐住我的下巴: “季清棠,你伤害婉兮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我张口狠咬下他的小指,铁锈味弥留在嘴里: “她林婉兮不过是我爸留在外面的贱种。” “我就算杀了怎样?” 不肯低头换来的是长达五年的生不如死。 被靳屿扔进水牢、被野马拖行数里、孕期走钢绳 直到走出地下黑市那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 霍靳屿坐在首座,把柔弱无骨的林婉兮搂进怀。 淡淡道:“你爸早就不要你这个贱种了。” “现在,跪下给婉兮舔鞋。” 我竟出乎所有人意料,乖顺地俯下了身子。 这惨痛的五年,我被拔去浑身的刺, 唯一学会的,就是蛰伏。 可我还没触碰到林婉兮,便被她嫌恶地踹开。 “算了,我可嫌你脏。” 肩头的伤口崩开,我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霍靳屿愣了一下,笑得宠溺。 “也对,她这双手伺候的男人不计其数,是我疏忽了。” 周围人迎合的笑声,尖锐刺耳。 “不过好歹我们姐妹一场。” “你留下来专门当我的宠物如何?” 说完这话,她好奇地打量我的神色。 要是放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两耳光。 可是现在,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但我却意外捕捉到霍靳屿微不可察的皱眉。 “发什么愣,还不谢谢婉兮?” 我回过神来,在地上猛磕了三个响头。 额角鲜血直流。 霍靳屿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季清棠,你真的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