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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清河县。 午后。 炽热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给人一种烦闷的燥热感。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走卒小贩们全部围在官道两旁,对着官道上的牛车指指点点。 拥挤的人群中,脚臭味,尿骚味,汗味弥漫。 板车上,正有数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差役押送回衙门。 “真惨啊,听说城外李家村全死完了。” “谁说不是呢,我前几天还和李四吃过饭,没想到,人突然就没了。” “你们说,这是谁干的?” “要么是西面马头山上的土匪。 要么,就是邪祟。” 陈然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吃瓜群众讨论的声音。 有些难看的看着这一幕。 他一身灰色粗布补丁衣服,脚下则是一双有着破洞的草鞋,手上老茧密布,身材瘦弱。 看了一会,陈然没有继续随着大部队而去,而是朝着一处巷子走去。 巷子内,一阵阵尿骚味,臭屁味传来,陈然面无表情的朝着巷子外快速跑去。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 目光所至,巷子出口处,正有几个人堵在那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陈然心中咯噔一声,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张爷,刘爷,高爷。” “小子,今天码头是不是发工钱了,交出来吧,别逼我们动手。” 张义似笑非笑道。 听到这话,陈然心中涌现出一股愤怒,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动手,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强压着心中的怒气,陈然缓缓从怀中掏出五个铜板,有些哭丧着脸道。 “各位爷,你们也知道,码头监工为人刻薄,我又不会来事,别人都是二十个铜板,我就只有五个。 这是今天的例钱。” 陈然脸上闪过一丝沮丧,从其中拿了三个交到张义手中。 “王程?听说他是和很多人有仇,为人也刻薄刁钻,就算没仇,也会克扣劳工工钱。 不过,我不信哪,刘二,去搜他的身。”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