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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天,父亲车祸大出血,血库告急。 我哭着给养兄打电话,他是父亲资助长大的孤儿,是唯一能给父亲输血的人。 养兄接了电话,说马上就到,但没过多久他回了一条消息。 “前面路塌方了,我过不去!” 我跪在抢救室门口,给他发了九十九条语音求他过来。 第九十九次,他终于接通了。 “哥,爸爸养了你二十年,现在只有你的血能救他,我求你,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好吗?” 养兄声音敷衍:“我这边出车祸了,正在打车往过赶,马上就到。” 直到医生宣布父亲抢救无效,我也没看到养兄的身影。 在停尸房,我看到了他白月光的朋友圈。 杨雄正满眼心疼地抱着一只腿划了道口子的哈士奇,轻声哄着。 配文:【狗狗只是擦破了点皮,哥哥心疼坏了,非要守着它挂完营养针呢。】 原来,在他眼里,父亲的命都没有一条狗重要。 既如此,那这个养兄,我也不要了。 …… 我看着父亲的棺木,一点点沉入泥泞的墓穴。 暴雨砸在身上,又冷又痛。 “苏小姐,台风天,山里不安全,您还是先回去吧。” 墓地的工人撑着伞,催促我。 我什么都没听见,直到几句议论飘进耳朵。 “这家果然养了个白眼狼,亲爹下葬都不露面。” “可不是,养了二十年,到头来一场空,还是亲闺女靠得住。” 我不想去想,父亲生前最骄傲、最疼爱的儿子。 此刻正在哪里,在做什么。 只是沉默着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回到空荡荡的家,我盯着客厅里父亲的遗像,眼泪砸了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寒用朋友手机发来的消息。 在我爸下葬整整三个小时后。 “听雨,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现在还敢拉黑我?” 我盯着那行字,半天没动。 他没等到回复,又发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