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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我放走了买来的妈妈。 奶奶揪着我头发往洗脚水里摁,爸爸一擀面杖敲断我左腿: “赔钱货!那是老子攒半辈子钱买的!” 我没哭,因为妈妈说过会来接我。 那个每晚都会为我唱童谣,会抱着我叫宝贝的妈妈,答应会接我去过好日子。 我拖着断腿接替妈妈,烧火做饭。 柴火烫穿手背也没吭声。 哪怕爸爸喝醉就用烟头烙我后背,说这是我该受的家法。 奶奶把我摁进粪堆,让我睡猪圈,说我和畜牲没两样。 我也一直没放弃。 直到八岁那年,妈妈终于来了,还带个叔叔当帮手。 我瘸着腿扑过去。 她却侧身躲开,和那个叔叔架起我,直奔医院: “医生,抽她的血,哪怕牺牲她,也要救活我女儿!” 可我真的牺牲后,她和叔叔却跪在地上哭喊: “错了…全都错了!你才是我们的女儿啊!” 被妈妈和陌生叔叔架到医院时,我有些害怕。 虽然第一眼见到叔叔,我就莫名喜欢。 但从小被爸爸打,被村里男孩子用石子砸,我怕所有男的。 我转身找妈妈,想像之前那样扑进她怀里。 可我刚一动,妈妈就在背后反剪住我双手。 “别动。” 她声音很硬,像山里的冻土。 可抓住我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叔叔的手臂松了松,眉头却皱得很紧: “小晚,这孩子太瘦了,脸色也差,怕是” “怕是什么?” 妈妈扫过我的脸。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针扎,她猛地转开脸。 “宝珠等不起了!你知不知道宝珠的血型多特殊?十万个人里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她喘了口气,像是把什么情绪压下去,也像在说服自己。 “我没得选如果非要在两个女儿里选一个,我宁愿活下来的是宝珠。” 这时,旁边的凶奶奶开口了: “儿子,心软能救命?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