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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那天,我被爸妈直接接到了他们养女的建筑大奖庆功宴。 酒过三巡,已是青年建筑师奖得主的养妹沈璐,举着酒杯哽咽: “爸、妈!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当初要不是小晚替我扛下那个工程事故,我哪能清清白白拿这个奖?”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建筑师说笑了。我爸妈是建筑大师,最注重工程安全,怎么会让亲女儿顶罪?” “当年是我自己计算失误,导致了坍塌。” 沈璐愣住了,没看见我爸妈疯狂使的眼色。 “你不知道?不是你自愿签的事故责任书吗?爸还拿着你的签字去跟安监局周旋” “他说你刚毕业,年轻没经验,关几年就出来了。可我要是背上重大安全责任,这辈子就毁了啊!” 我慢慢转过头,盯着坐在主位的爸妈。 他们放下红酒杯,声音压得很低: “璐璐她母亲当年替我们挡过工程举报,她要是进去了,我们怎么对得起她妈?建筑界怎么看我们?” “小晚,女孩子年轻,犯错正常,再说我们能帮你减刑,不会真让你吃苦。” 不会真吃苦? 两年的牢狱、被吊销建筑师资格、还有那些“豆腐渣工程师”特有的鄙视每一次投简历被拒,都在嘲笑这话多荒唐。 我笑出了眼泪,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香槟塔。 “原来有建筑大师父母,就活该背黑锅。” “那从今天起,我没爸妈了。” 玻璃碎裂,混着酒液溅了我一身。 但我没躲,只是看着爸妈。 我怎么也想不到,每月准时来探监、每次都问我“在里面还好吗”的他们,会是送我进去的元凶! 他们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爸转向宾客,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微笑。 “各位见谅,孩子刚出来,情绪不太稳定。” 我妈配合地点头,眼圈说红就红。 “这两年对她打击太大,心理有点问题,是我们没疏导好。” 宾客们露出理解的表情,几位前辈过来拍我的肩。 “小晚啊,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