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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女贞路四号的德思礼一家再正常不过了,谢天谢地,他们对此颇为自豪。 但他们有个秘密,一个藏了将近十年的秘密。德思礼太太的妹妹多年前去世,把儿子托付给了他们。 噢,他们可没少费力气,想把这瘦巴巴的小子管教得“正常”点儿,可事实摆在眼前:哈利·波特就是古怪得很,而且怪事总绕着他转——用弗农·德思礼的话说,这小子“跟那边是一路货”。 更奇的是,哈利额头上还有道闪电形状的疤。这疤在学校没少给他招来嘲笑,他总想用黑头发把它遮住,却总是徒劳。 这印记简直像给他贴了张“来欺负我”的标签,比那些经常贴在他后背的便条纸还要显眼。 “是信箱响。去拿信,达力。”早餐桌上,弗农姨父的声音从报纸后面传来。 “让哈利去拿。” “去拿信,哈利。” “好的,姨父。”哈利早就认命,知道自己在这家里是什么地位。 门垫上有三样邮件。他看也没看就捡起来,拿给弗农姨父,然后坐到长桌尽头那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 要是哈利当时从他那孤零零的一片吐司上抬起头,或许会看见姨父脸色发白。 可他正忙着找黄油碟——碟子在达力那边,他那胖表哥脸上挂着的坏笑,就算塞满熏肉也藏不住。 哈利暗暗叹了口气,啃着他那片干巴巴的薄吐司。 经验告诉他,不管用什么法子去拿黄油,最后倒霉的总是自己。还是算了。 “佩——佩——佩妮!” 哈利早习惯了德思礼家的争吵。他躲得远远的。所以直到好些天后,他才发觉这个“再正常不过”的家庭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怎么会有人不停地给你寄信?”七月一个明亮的早晨,表哥达力对他说,“算到昨天都九封了,而且——”他扳着手指头数了数,顿了顿。 “什么?”哈利没什么兴趣,“什么信?” 达力瞪了他一会儿,嗤嗤笑起来。“没什么。”他吹着跑调的口哨,晃晃悠悠走出厨房。 哈利正熟练地用锅铲给煎锅里的鸡蛋淋油,对达力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早就见怪不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