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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边檐长霉的木门发出沉闷的拍门声,一脸凶相的房东老肥婆尖着嗓子,用英文叫嚷着:“陈燃,交房租,198美元,一分都不能少!” 听见这恶毒的声音,陈燃厌烦地把头埋进被子,像极了遇见危险的鸵鸟。 “陈燃,开门,不想交钱,那就交人!” 陈燃岿然不动,拍门声骤断,老肥婆开始从皮包里摸钥匙,意图强闯。 听见钥匙声,陈燃一愣,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一件白背心和浅蓝色短裤,踩着噼啪作响的劣质拖鞋,连忙去开门。 陈燃半开门,露出笑脸,“佩西太太,我爹下周就打钱给我了,您再宽限我几天呗。” “哼!”老肥婆脸上的赘肉耷拉着,目光在这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身上打量,小肥手开始推门,“宽限可以,来我房间就行。” 陈燃赶紧抵住房门,他说什么也不会卖身的,要是怼了半天,发现只是褶子,那得多绝望。 但是老肥婆哪管这个,肥胖的身躯开始发力,陈燃的小身板根本挡不住。 “停停停,我交,我交钱。” 老肥婆停下了动作,冷哼着,神情依旧不满,仿佛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陈燃不情不愿地将床头柜上的绿水鬼递给房东老肥婆,“我用劳力士抵押怎么样?” 老肥婆接过手表,狐疑地检查真伪,“只抵押一个月房租。” 说罢,老肥婆去催下一个不交房租的倒霉大学生。 陈燃关紧房门,扫视自己六平米的邋遢小屋,认命般地躺回床上,目光怔怔地盯着发黄的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念叨: “我陈大导演,真的重生了,又回到了97年在美国电影学院留学的日子。” 陈燃来自一个中产家庭,因为他从小有一个电影梦,于是父母便砸锅卖铁供他到美国电影学院留学,但是,他手头并不阔绰,时常为学费和房租烦扰。 刚交给房东的绿水鬼,前世一直戴在手腕上,97的绿水鬼在洛杉矶差不多是这个房租价。 前世,虽然陈燃完成了学业,但在好莱坞却没有混出名堂,后来只好回国发展,拍出了好几部小成本高口碑的电影和电视剧,在圈内小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