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扎完第888朵塑料花时,批发手工群里有人转了条视频。 话题是你见过最好笑的烂人真心是怎样的 视频里女孩侃侃而谈。 “我金主啊。” “新婚三天就睡腻了他老婆,可占有欲作祟,不肯放她自由。 “于是偷偷给她喂药,让她对阳光过敏,硬生生把她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家庭主妇。” 有人艾特我。 “哎,小黎,你不是就对紫外线过敏吗?这说的该不会是你老公吧?” 我失笑地摇头。 谢肆野为了给我治病,日夜不息地打工,哪有钱养这样娇嫩的女孩。 博主似乎预想到评论区的骂评,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补。 “骂我不如去可怜那个傻女人,以为老公因她成了穷光蛋,心疼得天天省吃俭用做零工。” “可我才跟了他三天,就得了一套别墅,更别提我的金丝雀前辈们了。” “啊,金主发信息来了,说骗他老婆要去跑代驾,等下就到,先不说了。” 门外恰好响起谢肆野的声音。 “老婆,我去跑两单代驾,你不来送送我吗?” …… 针抖了下扎进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 谢肆野想也没想,单膝跪下给我贴创可贴。 感受着手上的温度。 我压下心里的慌乱,低低道。 “你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他起身的动作一顿,随即笑着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咬紧了唇。 是啊,为了给我治病,他打了三份工。 早上送牛奶,白天跑外卖,晚上做代驾。 连骑在二手电驴上的背影都那么疲倦。 我不该怀疑他悄悄跟出来的。 我正要回去。 谢肆野突然停下来。 我以为他发现了我,紧张得手足无措时。 直到看见他上了一辆跑车。 我愣住了。 认出那辆车。 明明两年前,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