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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中了妈妈的特等奖——1袋猪饲料。 在姐姐和弟弟的哄笑声中,我戳破了妈妈的把戏。 她一把将我拽起,推搡进院外臊臭昏暗的猪圈: “贱骨头,头等大奖都留给你了,还不知道感恩!” 姐姐抱臂冷笑: “妈生你差点没命,对你的好还不够?” 弟弟用玩具枪指着我: ”妈说,我和大姐就能凑成‘好’字,你是多余的!” 门被狠狠的上了锁。 我踉跄后退,后脑猛地撞上了石槽。 剧烈的疼痛让我意识逐渐模糊 对的时间,对的地点。 妈妈,我牺牲掉自己,唯愿你能获得拯救。 ---------------------------------------------------------------- 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在半空,我“看见”自己蜷在猪圈潮湿的泥地上,姿势别扭,像睡着了。 我的“头等大奖“也被妈妈扔了进来,颗粒散落着,有些还黏在了我的头发和破棉袄上。 原来我是被它绊倒的。 然后,我就如愿的死了 我的灵魂穿过猪圈木门,飘回了有妈妈在的堂屋。 姐姐于珍已经拆开了她的“二等奖”。 那是一双崭新的雪地靴,卡其色,有毛茸茸的翻边。 是我在镇上看过无数次,幻想了无数次的那双。 她正把脚伸进去试,大小刚好,在妈妈面前转了个圈: “妈,好看!正合适!” 妈妈带着笑意,伸手帮她拂了拂靴筒: “好看,我闺女穿啥都好看。明天去玩就穿这个。” 我下意识看自己的脚。 活着的时候,我从没穿过新鞋,只能穿姐姐不要的旧鞋。 鞋底要么磨穿了,要么就是尺码不合脚。 后跟磨出的水泡,破了又长,结了厚厚的茧。 前头顶脚,大脚趾总被挤得生疼。 冬天冻疮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