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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倩又来闹了,在我和陈默离婚后的第二年,也是她终于和陈默结婚的第一年。 小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签公司的新项目合同。 “让她砸,砸完把她要赔偿的金额发给我。” 手机收到小云发来的金额,我直接乘十倍,发给陈默。 陈默动作很快,几乎秒到账,还打电话来道歉。 我笑了:“我生什么气,我以前做得比她更过分,她不就是来提醒我的吗?” 我们从小认识,我太懂他了,知道刀子往哪捅才是最痛的。 陈默带着愧疚:“薇薇,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但别说这种气话,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那你,就好好补偿吧!” 我冷笑着掐断了电话。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清晰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无声翻滚。 我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指尖冰凉。 当初,也是这样一个午后,温度低得冻僵骨头。 那是北漂的第一年冬天。 我们挤在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暖气坏了,呵出的气都是白的。 陈默把我冰凉的脚揣进他怀里捂着,我们分吃着一个烤红薯。 他看着我,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冬天的星光。 心疼的说我跟着他吃苦了。 我摇头,把最大的一块红薯塞进他嘴里。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承诺的重量:“我陈默发誓,此生绝不负你乔薇。” “等公司做起来,我把命都给你。” 心脏猛地一抽,将我从那片虚幻的温暖里狠狠拽回。 小云轻手轻脚地进来,放下需要批复的文件,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乔薇姐,你没事吧?” “没事。” 我的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意外:“出去吧。” 门被轻轻带上。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白倩今天尖叫撒泼的样子,和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那枚戒指,陈默从未给过我。 他说不喜欢那些形式,说我们的感情不需要这些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