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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嫡女醒了 热。 感觉五脏六腑不断翻滚、胃酸上涌。 温言睁开眼。 没有无影灯,没有解剖台,只有上方昏暗陈旧的雕花承尘。 视线模糊,眼底充血。 她没有发出那种“我是谁”的愚蠢疑问。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食指与中指并拢,搭上左腕桡动脉。 指尖下的搏动虚浮无力,伴有明显的间歇性停搏。 心率四十八,严重心动过缓。 舌尖抵向上颚。 触感厚腻,味蕾末梢残留着一股洗不掉的金属苦味。 温言面无表情地给这具身体下了 国公府嫡女醒了 只要是案子,就有凶手。 只要有凶手,就必须伏法。 她撑着床沿,强行拖动沉重的双腿落地。 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踩在棉花上,那是神经末梢受损的征兆。 温言挪到梳妆台前。 铜镜背后,一枚残缺的指纹清晰可见。 斗型纹,边缘模糊,按压力量大。 提取。 虽然没有胶带,但她用炭笔粉末轻轻扫过,用丝帕拓印下来。 就在这时,温言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雾,唯有几样东西,散发出微弱的光。 梳妆台上的铜镜,光芒是破碎的; 那碗未倒掉的药渣,光芒是污浊的; 而门外秋蝉的方向,那光芒则如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没有文字提示。 没有数据流。 只有这些诡异的光,仿佛在用颜色和形态,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温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眯起了眼。 这种感觉,像是在解读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尸体的僵硬程度代表死亡时间,尸斑的颜色代表死因。 那么,这些光呢? 她并不排斥这种非自然现象,在法医眼里,一切能提供线索的东西都是工具。 其中一个光点,正随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