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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旅店二楼的窗户。夏泽早早醒了,趴在窗边看着码头苏醒的景象。 船进船出,商贩摆摊,河面上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还在想昨天的事啊?”维斯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醒了,正坐在床边检查自已的法杖。杖身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是格挡平底锅时留下的。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夏泽转过头,眉头皱着,“突然打过来,又突然停手,说走就走。” “他的实力很强。”铭正慢慢将昨天买的安神香草装进一个小布袋。“光与水的混合运用很熟练,那口平底锅也不普通。他说他只是玩玩,可能真的是实话。” “只是玩玩就能把我们打成这样?”夏泽悻悻道。 “因为我们太弱了。”铭说得直白。维斯特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三人洗漱完毕,下楼吃了旅店提供的简单早餐,河鲜粥和烤面饼。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还没回来。 维斯特舀了一勺粥,“希望能一切顺利吧。不过……”他压低声音,“我更担心他又乱吃药……” “今天要是他回来的话得盯着点。”夏泽用力点头。 吃完饭,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三人决定在码头区再逛逛。这次小心点,别再往偏僻的河边走了。 白天的码头区比昨日午后更加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船工号子声,混杂在一起。夏泽走在前面,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张望,时不时拉维斯特或铭看某个新奇玩意儿。 走过一个卖编织篮的摊子,拐过一条堆满渔网的窄巷,前方出现一个小广场,中央有口老井,几个妇人正在打水聊天。 夏泽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广场另一侧的建筑。 “等等,”他拉住维斯特,“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维斯特和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广场边缘一间店铺门口,一个穿着灰扑扑外套的少年正抱着几本书走出来。那人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带着明显的黑眼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把书塞进随身的布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就要往另一边走。 “弥赛里恩?!”夏泽脱口而出。 那人脚步一顿,身体明显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