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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闭嘴,江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满脸的不耐烦,像是看一只苍蝇。 怀里的实习生林绵绵躲在他大衣里,瑟瑟发抖。 她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陆总,江小姐是不是误会了?我去跟她解释……” 林绵绵说着就要出来,却被陆宴臣一把按回去。 “别跟她计较,她精神不太正常。” 陆宴臣护着她,就像护着这世上最后一点光。 我站在寒风里,看着垃圾桶里那张被揉烂的孕检单。 上面写着:宫内早孕,6周。 除此之外,包里还有一张刚刚签好的眼角膜捐献书。 以及,脑癌晚期的确诊单。 医生说,肿瘤压迫视神经,我会慢慢失明,然后死掉。 最多三天。 我本来想告诉陆宴臣,我有孩子了。 我也想告诉他,我就要死了。 我想求他,哪怕骗骗我也好,最后这三天,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可现在,看着他和那个像极了江婉的女孩。 我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陆宴臣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发疯。 以为我会冲上去撕烂林绵绵的脸,会砸东西,会跪下来求他回头看我一眼。 毕竟过去三年,我就是这么干的。 我像个疯婆子一样驱赶他身边每一个女人。 我爱他爱得毫无尊严,全京圈都把这当笑话看。 但这次,我没有。 我只是安静地看着垃圾桶。 风吹得眼睛生疼,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第一阶段的失明症状开始了。 我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陆宴臣。” 我叫他的名字。 他皱眉,厌恶地看着我: “又要多少钱?还是又要闹自杀?” “都不是。” 我笑了笑,指着垃圾桶。 “你扔掉的,是你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陆宴臣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