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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石门传来,每个字都像是砸在密室沉闷的空气里。 “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 萧延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刚刚才将自已藏在黑暗里十年的底牌,悉数交到顾清辞手上。 “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大太监,福安。” 玄墨的声音再次响起,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密室里,灯火摇曳,顾清辞和萧延对视一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倒快。”萧延的声音冷了下来,里面压着一股将要喷发的怒火,“本王还没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门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起身。 “王爷。”顾清辞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抚平他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也能压住他心头翻涌的杀意。 “不对劲。”顾清辞摇摇头,目光落在桌案跳动的烛火上,“太快了。” “我们刚回京,脚跟还没站稳。楚王爷那边的消息,此刻怕是还没传出王府十里。太后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拿苏贵妃的旧案做文章?” 萧延的动作停住了。 他不是蠢人,只是怒火攻心,一瞬间失了平日的冷静。 顾清辞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不是她知道。”萧延靠回椅背,眼神恢复了狼一般的审慎,“是李弼。” “只有他,算准了我们会从哪里下手。他这是……在催我们唱戏。” 顾清辞点点头,接过他的话。 “他不但要催我们,还要替我们把锣鼓都敲响了。福安深夜到访,明日一早,全京城的目光都会盯在摄政王府和慈宁宫。” “他想看我们和太后斗得你死我活。” “好一招借刀杀人。”萧延的指节捏得发白,“他连刀都替我们磨好了,直接递到了手上。” 顾清辞没有说话,她只是站起身,走到萧延面前。 她看着他,这个男人刚刚才把性命和全部的势力,都交给了她。 现在,第一场考验就来了。 “王爷,你交给我的那块令牌,”她轻声问,“它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