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和未婚夫一家聚餐,准婆婆拉着我的手,夸我懂事又乖巧,对这门婚事万分认可。 席间为了逗他的小侄子开心,我随口哼唱了一首童谣,他们全家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让你这种人进门!” 我彻底懵了,以为是自己五音不全丢了人,尴尬地看向未婚夫。 他却脸色惨白地夺走我的手机,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我与未婚夫陆泽谈了五年恋爱,今天是他 未婚夫和最好的闺蜜,因为同一首该死的童谣,跟我恩断义绝。 这算什么?行为艺术吗? 冷静下来后,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最符合逻辑的解释: 他们俩早就勾搭到一起了,合伙演了这么一出大戏,目的就是为了用最羞辱人的方式逼我分手。 好啊,真够狠的。 我咽不下这口气,在网上找了个号称能查到一切隐私的“情感挽回大师”,转了五千块钱过去,只有一个要求: ——把陆泽和苏潇潇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我要他们奸情的铁证! 大师收了钱,效率倒是高。 可 园庆日,我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烫得我皮肤发麻。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坐着几百名家长和孩子,那些期待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我头晕目眩。 音乐响起了。 是那首《泥娃娃》。 “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 我闭上眼,颤着声唱出 被整个世界抛弃后,我回到了家。 这里,是我最后的避风港。 推开家门,闻到熟悉的红烧肉的香气,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父母虽然对我被开除的事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心疼。母亲抱着我,不停地拍着我的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正在读大学的弟弟也特意请假回来陪我,他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姐,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家人的温暖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