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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醒这天,老婆宋舒然和弟弟秦磊在医院门口等了我很久。 我没有声张,选择从后门离开。 五年前,秦磊开车撞向我的车,导致我四岁的女儿惨死。 宋舒然哭着求我别追究时,我抱着秦磊一起跳了楼,想和他同归于尽。 只可惜,他没事,我却成了植物人昏迷整整五年。 当我醒来时,却得知宋舒然和秦磊早已经结婚,还生下了一个新的女儿。 我还活着,可我的心却死了。 就在我跪在女儿坟前扫灰时,一道颤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秦川,你醒了为什么不在医院等我?我真的很担心你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我转身看向眼眶通红的宋舒然。 “弟妹说笑了。” “我女儿死的那天,我就没有家了。” 在我的冷言冷语里,宋舒然哭着跑开了。 她的哭声回荡在衰败的墓园里,但我心里那片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懒得泛起。 我挪着步子,找到墓园角落那间管理员的小屋。 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爷子坐在门口,望着远山发呆。 我轻轻敲了敲门。 “老爷爷,你这还需要人吗?扫墓,看门,什么都行只要给我一个临时的住处就好。” 闻言,他抬起眼,浑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我脸上和身上那些蜿蜒凸起的烧伤。 是我冲进火场救女儿的代价。 也是我没能救出她的证明。 “唉,你也是个可怜人。”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回头看向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扭曲又丑陋的一张脸,自嘲的想笑,却牵不动已经变形的肌肉。 五年前那场车祸实在惨烈。 秦磊的车从后方撞上来,我的车瞬间就开始漏油,直至砰的一声爆炸,起火。 路过的车辆立刻刹停,无数好心的路人冲向驾驶室,第一个把我救了出来。 可我一回头,看到了冲天的火光,还有被撞到扭曲变形的车身。 我似乎听到火海里,我的女儿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