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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宾抿了口酒,突然抬眼问向元阙: “休养这几日,你可曾想出如何破解暴雨剑法了么?” 元阙微惊,失声道:“前辈所说的变数,难道就是癫公?” “癫公?”张宾一愣,随后会意,忍不住哼笑两声,“原来他现在叫这个名字……” 元阙听出不对,于是问道:“前辈认得此人?” 张宾点点头说道:“我与他确实颇有渊源,不过也有很久没见了,此人本是龙虎山二圣之一,年轻时就是绝世高手,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他更胜当年了。” 元阙面上闪过一丝苦涩,感慨道:“只怕我苦练一生,也难以打败他了!” 哪知张宾听后却哈哈一笑,说道:“这倒也不丢人。” 元阙还是不甘心,追问道:“前辈,您刚问我能不能破解癫公剑法,我实在愚钝,那人剑法高深莫测,我自问能挡开已经是如得神助,实在想不出如何破解。还请前辈指点!” 张宾缓缓点头,伸出五指对元阙说道:“你看,世间万物离不开五行运转,五行者相生相克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元阙小时候听郭老道讲过一些,因此也算是懂点。 “那癫公的剑法已臻化境,暴雨剑法更是澎湃汹涌,变幻莫测,我观他五行主水,”张宾摸着稀疏的下巴胡子,琢磨道,“我若教你一套剑法,以土克水,或可成功。” 元阙一听有希望,登时欢喜地差点从小凳子上跳起来,可转念又是神色一暗,苦笑道:“前辈,可,可我只有一把刀呀,如何学剑?” 哪知张宾白了他一眼,随手取下破山,拔出刀鞘说道:“兵器乃手足之延伸,只要人掌握武学的要领,何故纠结是刀还是剑?” 抬眼望着笔直的刀刃,元阙也跟着心明眼亮了起来,点头道谢:“多谢前辈指点!” 张宾见他开悟,心里也跟着喜欢,于是又道:“我教你这套了尘剑法,你好生参悟练习,时间紧迫,能领悟多少便看你的造化吧!” 说罢,二人先吃过饭,随后张宾依言将这一套剑法传给元阙,元阙以刀作剑,认真苦练起来。 这套了尘剑法并不复杂,总共只有九式,元阙只一下午便掌握了全部的口诀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