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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弟 浩然天下。 天下分九洲,在中土神洲最东边也是疆域最小的,正是宝瓶洲。 宝瓶洲,地如其名,南北狭长,状如一只青瓷花瓶。 大骊王朝原本是宝瓶洲上偏安一隅的北方蛮夷小国,在现任国师近百年的筹谋算计下悄然崛起,如同潜龙在渊。 刚刚结束大骊朝会的青衫老者迈步走入一条僻静小巷,手中搁放着几粒花生米,偶尔拈起一颗丢进嘴里,细细嚼着。 双鬓雪白的青衫老人挥手示意看门人离去,他独自推开那扇门,在抬脚跨过门槛的瞬间,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但还是迈步走入其中。 老人没有走进那座被他题名为人云亦云的二层小书楼,选择坐在了书楼外庭院的石凳上,烹茶煮茗。令人不解的是,分明只有一人独坐喝茶,他却摆出了两盏茶盅。 老人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后轻轻放下,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虽说窃书不为贼,可未得主人允许就登堂入室,终究还是有违君子之道。你说是不是啊,宁师弟?” 身材修长的青衫男子站在书楼 师兄师弟 言语间,白子再落,步步紧逼,如铁索横江,要将那枚冒进的黑子彻底锁死。 宁秋内心一紧,收敛笑意,平静道:“如果我说非要为之呢?” 话音未落,青衫男子再次落子,几乎不假思索,又是一手黑子飞出,这次竟直接点入白棋看似铁桶般的角地,近乎送死。 崔瀺漠然,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拈起一颗白子,并未立刻落下,指间温润的玉石触感此刻却有些冰凉刺骨。 “无非是多出一条命而已,又能如何?”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师兄,你难道真的忘了当年的师兄弟情谊了吗?同在先生门下听讲道理,同锅吃饭,师兄弟一场,当真要闹到如此地步,再无转圜余地吗?” 宁秋接的很快,目光却第一次从棋局上抬起,直直看向崔瀺。 崔瀺避开了他的视线,再次出手落子,发出略响的声音。一手强硬无比的打入,直插黑棋刚刚有些模样的边空。他语气冷漠,生疏到如同陌生人一般,\"你今日来就为了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