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第五日,天刚亮,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细密,将京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烟青色里,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气息。 栖薇阁内,沈知微对镜整理着最后的衣饰。今日她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色窄袖襦裙,外罩一件藕荷色比甲,长发绾成简单的单螺髻,只簪了那支通体乌黑、样式古朴的簪子——萧绝所赠的那支。 青黛捧着一件油绸披风过来,小声道:“姑娘,雨虽不大,还是披上吧,仔细着了寒气。” 沈知微接过披风,系好,又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已。 面色平静,眼神沉静,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五日期限已到。 今日,她将独自前往镇北王府,赴那藏书楼之约。 “都安排好了?”她问。 青黛点头:“赵嬷嬷以为您只是去城西的书肆买几本医书,马车和随行的家丁都备好了。奴婢会跟着您到王府附近,然后按您说的,去那家绸缎庄等着。” “嗯。”沈知微最后检查了一下袖中暗袋里的令牌和那个装着“回春”药丸的白玉小瓶,确定稳妥,“走吧。” 主仆二人撑着伞,悄悄从后角门出了尚书府,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雨声敲打着车顶,车内光线昏暗。沈知微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心绪却并不平静。 这五日,她几乎将萧绝送来的两本册子翻烂了。医毒篇上的内容,她反复记忆,甚至让青黛悄悄寻了些无害的草药来辨认。世家谱系那本,她更是结合前世的记忆,仔细梳理,试图理清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背后可能隐藏的利害与算计。 她知道,今日之约,绝非简单的“看书”或“请教”。 萧绝必然有更深的意图。 是要进一步试探她的决心和能力?还是开始布置具体的“任务”?抑或是……其他? 马车在雨幕中穿行,很快来到了城北。 镇北王府那片沉郁的府邸轮廓,在雨中更显肃穆冷清。 沈知微在距离王府一条街外的巷口下了车,吩咐青黛和车夫在此等候。她自已撑起伞,步行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雨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