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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街上闲逛都没有说话,离开范围距离小远不远,以便随时都能回去参加抓捕行动。 逛了一会,又看到小院那扇半开的大门时,梁池才下定决心开口道:“我跟他虽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也差不多。所以林郎君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针对他。若说有心思有想法,是我先有的,与他无关。” 林路起心中顿顿的疼,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相见恨晚是什么感觉。 他撇过头去默不作声,其实他知道在梁池心中根本没有半点存在感,毕竟他俩也才认识二十来天,根本比不上人家在云溪县衙中每天都能见面。 “走吧,他们应该商量好了。” 知道他不说话代表心情很差,梁池也没有解释太多,感情上的纠葛需要他自已整理好,别人解释没什么用。 她一条腿跨进门后又缩回去,两人还是站在门外,梁池先是对自已说话一样轻声细语道:“我爱慕他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值得我喜欢。若我不喜欢,任他王臣将相又与我何干。” 林路起最终还是没有跟随梁池跨进小院内。 他一个人在兴阜县隔了一条江的对岸小镇上闲逛了好久,没人来找他,也没有人关心他心情如何。 似乎他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往年在家中这个时间点,到处都有巴结之人提着礼物上门来,郎君东,郎君西,句句不提夸赞,句句夸。 今年北风不似,南风未来,天似乎真的要雪了,好冷。 冷的彻骨透寒。 嗯?前面那个女子好眼熟。 怎么像是被人挟持一样,印象中他眼熟的女子应该不会在这边,除了,讹人那位! 那个不是早就离开定安,怎么会在这个小镇上看到? 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遇见? 秉着少管闲事的处世准则,林路起就当没看见,他转过一条街居然还遇到刚刚赶路而来的芮县尉。 芮忧见到林路起一个人在外头晃,立刻收住缰绳下马问了声:“林郎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知道云溪捕快们在哪间院子吗?” “芮县尉这是刚到?跟我来吧。” 芮忧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眼睛也酸涩得很,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