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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 陆星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沈越弹了弹烟灰,动作很慢。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宴会太闷了。”沈越说,声音平静,“出来透口气。” 陆星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逃跑?不行。留下?更危险。 “我也是。”他最终挤出两个字。 沈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在怕我。”沈越忽然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星辞的背脊绷紧,“沈总说笑了,我怎么会怕您。”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陆星辞低头,才发现自已的手指真的在微微颤抖。他用力攥紧拳头。 “可能有点冷。”他干巴巴地说。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绝不至于冷到发抖。 沈越笑了。 那笑声很低,没什么温度。 他向前走了一步。 陆星辞下意识后退,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冷?”沈越的声音更近了,“那怎么额头全是汗?” 他的指尖抬起,轻轻擦过陆星辞的额角。 冰凉触感让陆星辞浑身一颤。 “沈总……”他想躲,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 沈越的手停在他脸侧,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你的心跳很快。”沈越低声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陆星辞屏住呼吸。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沈越瞳孔里自已惊恐的倒影,像被困住的猎物。 “我、我有点不舒服。”他试图解释,“可能喝多了。” “是吗?”沈越的拇指摩挲着他的皮肤,“可你身上的酒味并不浓烈。”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撑在陆星辞耳侧的墙上,彻底封死了退路。 “你在撒谎。”沈越说,声音压得很低,“从见到我第一眼就在撒谎。” 陆星辞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