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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路上的次数用手都数不过来。也太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侍女仍是有些愤怒。 可是桑青只是笑了笑,平淡说道:“他是否将我放在眼里,我一点都不在乎。”说罢,将帘拨开,微微探出头看去,像是要急迫的看见什么人一样。 褚凌洲几人一直守在崔府门口隐蔽处,他们想抓一两个崔府下人,看看是否能从他们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两炷香后,褚凌洲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马车车夫哼着小曲朝这边走来,不知为何,褚凌洲觉得,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在这个车夫离崔府还有四五百米的时候,几人就悄无声息的将人掳走了,就连马车也随便搁置在了某条不起眼的胡同里。 驾车的车夫被扔在地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脖间传来丝丝凉意,他极小心的低头瞧了瞧,赫然是把大刀。 “你们是谁?竟敢绑架我,你们可知晓我的主子是谁?”显然,马车夫将他们当成了劫人银钱的小毛贼。 “你先说说你们的主子是谁?看看能不能吓住我们?”初三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那马车夫好似是很骄傲:“我的主子可是大靖的定王殿下,当今国主的亲弟弟。” 一直未说话的褚凌洲听到定王两个字后,有些诧异,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冲上前去,一把将马车夫拉起,话里带着威胁与着急,他问道:“我们见你时,你明明是朝崔府回去的,我问你,崔望中昨夜可带回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车夫紧张,这个人说的那个女子,不就是他今早送入风光霁月的美人吗,他见褚凌洲面露凶相,不敢一口承认,但是他的迟疑暴露了他在说谎。 褚凌洲的刀瞬间陷入他的脖子几分,划出一道血痕,他咬牙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随着鲜血的渗出,车夫也渐渐明白过来,这伙人不是好惹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歹人,他思来想去,权衡利弊后,打算编排个谎言,因为,若是被定王知道自已背叛了他,那他的一家老小全都活不了了,他眼珠转的滴溜,谎话张嘴就来:“这位大人,那女子被我家主子卖在青楼了。” “哪家青楼?”褚凌洲步步紧逼。 “大人,这就不是我能知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