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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一旁宠溺地看着他: “小姜学美容美发的,拿你练练手,头发还能长,别小气。” 我摸着光秃秃的头顶,看着这对拿我尊严取乐的狗男女。 笑了。 “练手是吧?行。” “那我也拿你们练练手。” 周婉如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身边的姜玉郎,那个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还在咯咯地笑。 “姐夫你别生气嘛,周婉如姐说你最大方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电动推子,上面还沾着我的碎发。 我没理他。 视线落在周婉如身上。 “周婉如,结婚五年,你就是这么给我惊喜的?” 她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林风你差不多得了。” “不就是几根头发吗?还能再长出来。” “小姜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给你换个新潮的发型。” “你看你,开个玩笑都开不起。” 姜玉郎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啊姐夫,你看你皮肤这么白,光头显得五官更立体了,真的。” 他说着,还拿出手机想给我拍照。 “我帮你发个朋友圈,兄弟们肯定都夸你酷。”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 “把手机放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姜玉郎的动作顿住了。 周婉如觉得失了面子,一把将我拽过去。 “你跟小姜横什么?他一个学生,你吓唬他干什么!” 力道很大,我的头皮撞在她胸口的纽扣上,一阵刺痛。 我没挣扎,任由她抓着。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她。 “周婉如,牛奶里的安眠药,剂量不小吧?” “我睡了多久?” 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什么安眠药,你别胡说八道。” “你就是最近太累了,睡得沉。” 真好。 连下药这种事,她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