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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监察部那令人窒息的冷光中脱离,回到自已狭小却暂时安全的宿舍,林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也不是处理伤口,而是将那枚从灰衣人袖口割下的布料碎片,放入了一个更高级别的屏蔽盒中。这种盒子能有效隔绝大多数常规扫描和能量探测,是他在培训期用额外贡献点兑换的、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之一。 做完这个,他才真正松懈下来,靠倒在冰冷的金属床架上,任由肋下的刺痛和脑中的纷乱思绪一起翻涌。 叶知秋的眼神,那平稳语调下暗藏的机锋,还有关于宋河失踪案那些“巧合”的暗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他周围缓缓收紧。而他自已,就像网中央的飞虫,每一次挣扎,似乎都只是让网绳缠得更紧。 还有那蜂鸣声。 17-23kHz。稳定,高频,超出常人听觉范围。 他闭上眼,尝试在记忆的深海中打捞。不是任务记录,不是训练模拟。是更早、更模糊的碎片……童年。母亲的工作间。那里总是充斥着各种声音:精密仪器的低鸣,真空泵的抽气声,焊接时的细微爆响,还有…… 对了。有一种用于处理特殊材料的微型谐振刀,母亲偶尔会用它来切割一些极薄、极脆的样本。那东西工作时,就会发出一种类似的、尖细而稳定的高频蜂鸣。因为频率太高,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让人牙酸的压力感,而非具体的声音。母亲总是戴着隔音耳塞操作,但小时候的他,曾好奇地趴在门缝边偷看过。 灰衣人的武器,发出的蜂鸣……频率特征,何其相似。 是巧合吗?还是说,那些灰衣人使用的技术,与母亲当年的研究,存在着某种同源性? 这个念头让林简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灰衣人的技术真的源于母亲,那他们是谁?母亲实验的产物?追随者?还是……叛逃者?掠夺者?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暂时无解的疑问强行压下。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更紧迫的事情。 第二天,林简请了短假,理由是“处理轻微外伤及进行任务后心理适应性调整”——一个合情合理、且被鼓励的流程。他需要一点时间,脱离管理局的视线,去处理一些“私事”。 傍晚,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深色休闲服,离开了管理局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