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天才钢琴家有一个重度失聪的妻子。 所有人都说他可怜。 因为我给不了音乐家丈夫想要的情绪价值。 反倒是他的学生,夏梦。 天资聪颖,曲调欢乐,与他郎才女貌。 但景泽亦的每一首金榜曲,都是我咬着木棍抵在钢琴上。 利用骨传导,抹着口腔消炎药,才写出来的。 拿到亚洲年度最佳音乐奖的那天。 他指着电子仪器投影出的月亮,说: “月光虽然耀眼,但却不能没有星星。” 我就是他的星。 因为我的耳朵,是为了救他,才失聪的。 全场哗然,为爱呐喊。 聚光灯将我照得泪流满面。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听力恢复了。 夜深人静,耳鬓厮磨,床板晃动。 他咬着我的耳垂不放,呼出的热气烫得我直哆嗦。 这是我第一次听清他灼热而深情的声音。 “笑笑,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死了才好。” 其实我并不惊讶,我早该想到的。 . 脑袋撞到床头,我痛呼出声。 景泽亦立马停下动作,眼中关切多得几乎能溢出来。 “亲爱的,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见我呆滞没有反应。 他才想起来,每次做之前。 他都会把我助听器摘了,说这样比较**。 原来是,爱恨交织。 揉了揉我的脑袋,他笑眯眯地正要继续。 我却伸手抵在了他淌有汗珠的胸膛。 景泽亦眼中流光溢彩。 他面朝着我说话,以便我看得懂唇语。 “笑笑,你今天时间有点短哦,下次要好好补偿我。” 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 只要我伸手推他,就代表我好了,已经不想继续了。 这时候,他便会自行解决。 男人用宽阔的背部对着我。 上面还留有当年为了救我,被划伤的刀痕。 很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