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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妻子结婚的第一年,她战友的遗夫带着孩子住进了我家。 男人穿着我的睡衣,在厨房为她煲汤。 我问她:“你侄女还要当亲生的养吗?” 她整夜未眠,清晨对我说: “她妈妈为我挡过子弹,我对他们有责任。” 为了这份责任,我吞下所有委屈,试着当一个大度的叶先生。 可她却在我救人时用权势截停了我的工作:“抱歉叶医生,姚总说手术取消,小小姐高烧不退,需要您亲自看看。” 那晚,我没能救下那个病人。 手术灯熄灭,病人家属的哭声震天。 我追出去,只看到她抱着别的男人和孩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话里我泣不成声:“姚舒妍,那是条人命!你今天敢走,我们就离婚!” 她沉默一瞬,还是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只剩下忙音。 我站在手术室外,心跳如雷。 病人的女儿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腿。 “我爸呢?求你救救我爸!” 我看着她,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导师刘主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景然,尽力了。” 我没动。 姚舒妍没有再打来电话。 她的车,她的背影,还有她抱着江承宇和那个孩子的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出现。 保安过来扶起病人家属,走廊恢复安静。 我脱下手术帽,走进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 电话响起。 是姚舒妍的助理,李秘书。 我没接。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姚总很着急,姚总不是故意的,姚总晚点会给我解释。 我太了解这套说辞。 江承宇父女是姚舒妍的责任。 因为那个孩子的母亲,陈芳,三年前为了救姚舒妍死了。 这份责任,姚舒妍扛了三年。 我以前也觉得,她照顾孤儿寡父是应该的。 直到今天。 我才明白,有些责任早已越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