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夜风裹挟着祭典残留的喧闹与纸烟味,贴着青石板路漫过脚踝,带着几分不寻常的凉意,富冈义勇猛地抬起头,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触向身旁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纹理硌着指腹,带着夜露的湿冷,这触感才勉强驱散了几分莫名的恍惚 他湛蓝色的眼眸在碎银般的月光下蒙着一层薄雾,瞳仁微微收缩,往日里澄澈的色泽此刻显得灰暗而无神,像是被夜色浸得发沉,他本只是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想确认这喧嚣祭典背后的世界是否真实可触,视线却在右侧不远处骤然定格 那是两间低矮民房的夹缝处,木质房梁的阴影里,一张狐狸面具的轮廓隐约浮现,雪白色的狐耳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窝处的镂空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周遭的光线 就在义勇的目光与那片黑暗对上的刹那,面具后的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颈侧的肌肉微动,随后便缓缓向后缩去,宽大的羽织下摆擦过房檐垂下的灯笼穗,无声无息地隐入了房后的浓墨之中,只留下灯笼摇晃的光晕在地面投下细碎的残影 是锖兔吗?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窜入脑海,又被义勇瞬间掐灭,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视线死死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锖兔那身白色的羽织在夜色中也该有淡淡的光泽,可方才瞥见的那抹色彩,在月光与阴影的交错下,模糊得只剩下一片深暗,在这种环境里,那颜色只能是黑色,义勇的手指已经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日轮刀刀柄,刀柄上的缠绳被他攥得微微发紧 狐狸面具是鳞泷师父亲手制作的,是他所培育的水之呼吸剑士独有的象征,带着这面具的人,本该是同袍,可在这远离本部的偏僻村落,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若是同袍,为何在察觉到自已的目光后,要这般仓促地躲起来?是怕被认出来,还是……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脚步已经下意识地抬起,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极轻的声响,可就在这时,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感 富冈义勇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睑微垂,缓缓转过头去,蝴蝶忍就站在他身后,墨色的发被夜风吹得拂过肩头,发梢系着的紫色丝带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没有平日惯有的浅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