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车停在沈怸住的老楼下时,夕阳正把墙面染成暖橘色。江彻看着那扇爬满绿萝的窗户,忽然笑了:“沈法医住的地方,倒比你的解剖室有人情味。” 沈怸没接话,解开安全带时指尖微顿。要把江彻带进那个藏着所有秘密的地方吗?那只旧木箱就放在衣柜最深处,像个沉睡的炸弹,他甚至不确定自已是否做好了打开它的准备。 江彻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按了下:“不想让我上去?那我在楼下等着。” 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渗进来,沈怸忽然定了定神:“上来吧。” 楼道里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潮湿味,声控灯在他们脚下亮起,昏黄的光打在斑驳的墙面上。沈怸的家在三楼,门打开时,江彻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书墨香——和他想象中冷硬的样子不同,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窗台养着几盆多肉,阳光落在叶片上,泛着温柔的光。 “随便坐。”沈怸脱下江彻那件还给他的冲锋衣,挂在门后,转身进了卧室。 江彻打量着客厅,目光落在书架最上层——摆着个相框,里面是年轻夫妇带着两个男孩的合影,大的那个眉眼像沈怸,小的那个笑得露出虎牙,应该是沈明。照片边缘有点泛黄,却被擦得很亮。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沈怸抱着个深色木箱走出来,箱子上了锁,铜锁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铜钥匙,指尖微微发颤。 “这就是……”江彻的声音放轻了。 “我爸留下的。”沈怸点头,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箱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还有个巴掌大的金属牌,刻着“刑侦支队 沈敬”——是沈怸父亲的警号。沈怸拿起笔记本翻开,里面是父亲的办案记录,字迹刚劲有力,翻到最后几页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那几页画着潦草的地图,标注着“青山沟三号矿洞”“走私通道”“蝰蛇接头点”,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原木空心,内藏海洛因,赵坤疑为中间人,正拉拢周广林入伙。” 江彻凑近看,瞳孔骤缩:“沈叔叔当年就盯上赵坤了?” “不止。”沈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