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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回到了闻昭提出「亲情考验」的那天。他笑得像个天使:「哥,只要你赢了, 我妈留下的东西就还给你。」上辈子,我信了。我为他擦鞋,为他下跪,最后眼睁睁看着他, 用锤子砸碎了母亲唯一的遗物。而我,也被他诬陷发疯,关进精神病院,凄惨死去。这一次, 闻昭。我看着眼前的恶魔,笑了。「玩。」我不仅要玩,还要把你和你爹,从云端打入地狱, 玩到你彻底崩溃!1再睁眼,我回到了闻昭提出「亲情考验」的那天。 天花板是闻家老宅那盏俗气的巨大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扎得我眼睛生疼。 空气里漂浮着我祖母最爱的百合香水味,浓烈,呛人,像一场永不散场的葬礼。 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不是精神病院那间四面白墙的屋子。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没有束缚带勒进手腕的痛感。我掀开丝绸被单,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光得能照出我此刻的脸,苍白,瘦削,但眼神里没有麻木。我还没死。或者说, 我回来了。「哥,你醒了?」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闻昭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休闲西装,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像一株被精心呵护的温室白杨,挺拔,干净,是闻家所有长辈眼里的光。而我,闻夜, 是长在墙角阴沟里的杂草。上辈子,我就是死在这张床上。不,严格来说, 是被闻昭亲手推进了精神病院,在无尽的药物和电击中,耗尽了最后一口气。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今天。他一步步走进来,手里的东西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一块老旧的银色怀表。表盘已经氧化,指针停在十点十分。链子断了, 用一根普通的红绳系着。这是我妈唯一的遗物。「哥,父亲和几位叔叔伯伯都在楼下等我们。 」闻昭把玩着那块怀表,语气轻快,「他们说,也该给我们兄弟俩一个机会, 看看谁更有能力继承家业。」他走到我面前,把怀表在我眼前晃了晃。「所以, 我想了个小游戏,就叫「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