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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重阳。 太后在慈宁宫设宴,邀宗亲女眷登高赏菊。惊澜自然在列,秦婉柔也来了。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菊圃,各色菊花竞相绽放,金黄、雪白、淡紫,如锦绣铺陈。 太后今日兴致很高,拉着惊澜的手赏花:“哀家年轻时就爱菊,可惜宫中规矩多,不能常出来。你瞧那株绿菊,是南边新进的品种,可还入眼?” 惊澜细看,那绿菊花瓣层层叠叠,色泽清雅:“臣女从未见过这般颜色的菊花,当真稀奇。” “喜欢就搬一盆回去。” 太后笑道,“哀家老了,就喜欢看你们年轻人精神。” 正说着,皇后携几位妃嫔到了。 众人行礼毕,皇后目光落在惊澜身上:“沈副使近日可忙?听说互市下月就要开市了。” “回娘娘,一切顺利。” 惊澜垂首,“青石关市集已建成,各地商贾陆续抵达,只待吉日开市。” “那就好。” 皇后微笑,“你一个女子,能做成这般大事,实属不易。不过也要当心身子,莫要太过劳累。” 这话听着关切,却暗藏机锋。周围几位贵妇窃窃私语,目光在惊澜身上打量。 秦婉柔悄悄拉了拉惊澜的衣袖,低声道:“别理她们,都是嫉妒。” 惊澜笑笑,并不在意。 宴席过半,宫女呈上菊花酒。太后举杯:“今日重阳,愿国泰民安,愿在座各位身体康健。” 众人举杯共饮。菊花酒清冽甘甜,惊澜饮了一小口,忽觉小腹微凉。她心中一紧。 她放下酒杯,悄悄运功压制。 太后察觉她脸色不对:“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臣女无事,只是有些头晕。” 惊澜强笑,“许是近日劳累,歇歇就好。” “那就去偏殿歇着。” 太后吩咐宫女,“好生伺候沈小姐。” 秦婉柔陪惊澜来到偏殿。殿内清静,熏着安神香。惊澜在榻上坐下,运功调息,那股寒气才渐渐平复。 “卿卿,你脸色好白。” 秦婉柔担忧道,“要不要请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