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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关外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潮像是一道从远方翻滚而来的浊浪,正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死气,缓缓向着关口逼近。 风里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以及一种名为“饥饿”的绝望嘶吼。赵国与燕国在边境的又一次疯狂对垒,彻底点燃了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村庄。家园被焚,良田被毁,数以万计的百姓只能背着那点可怜的家当,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向传闻中“有肉吃”的燕山城。 秦风此时正蹲在燕山关那高耸的敌楼顶上,手里举着一个简易的单筒望远镜(这也是[数学]和[玻璃工艺]结合的产物),看着远处那望不到头的难民长龙,头皮一阵阵发麻。 “草,老子这儿是燕山城,不是大慈大悲观世音的功德箱!”秦风猛地收起望远镜,嘴里骂了一句,手心里却全是汗,“这么多嘴,哪怕一人一天一口稀的,也能把咱们那点库存给喝见底了。” “大当家的,关口已经快顶不住了。”苏曼快步走上敌楼,原本整洁的裙摆上沾了几点泥印,那是刚才在下面维持秩序时被挤出来的。她的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忍,声音也有些沙哑,“很多孩子已经饿得走不动道了,那些当兵的在用刀鞘赶他们,场面……太惨了。” “惨?”秦风冷哼一声,斜着眼看着苏曼,“苏曼,你以前在那帮官老爷手里受苦的时候,这世道就不惨了?老子告诉你,这乱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同情心。全收了?行啊,等半个月后咱们燕山卫的兄弟们开始啃树皮、吃观音土的时候,你去跟他们讲仁义道德?” 苏曼沉默了。她太清楚秦风说的是实话,在这片蛮荒的土地上,慈悲往往是通往毁灭的最短路径。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关口?”苏曼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风没说话,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了系统面板。 【[警告:由于大量流民聚集,您的文明[宜居度]正在大幅下降!]】 【[当前宜居度:-2(愤怒)。]】 【[警告:若不及时处理,可能引发[暴乱]、[瘟疫]及[生产效率大幅降低]。]】 【[系统建议:开启[筛选制度],将人口资源化,而非债务化。]】 “呼——”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