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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跟裴声以“发小”的名义做了十年的床搭子, 可他决定收心那天,却跟我的养妹领了证。 面对我的崩溃,他掐灭烟嗤笑道, “林晓,朋友之间上个床而已,你不会真觉得我会娶你吧?” 我以为他在说气话。 直到养妹把我妈撞成植物人后肇事逃逸,我发了疯,当众捅了她五刀。 一向维护我的裴声再也没有站在我这边。 当晚,他就安排人把我绑进了监狱。 “你这种疯子就应该待在监狱里,什么时间反省够了,我再放你出来!” 我在监狱里熬了十年,我妈也因为不堪流言蜚语上吊自杀。 这一刻,我对裴声的最后期待消失殆尽。 我如他所愿离开了他的世界, 可是裴声, 我嫁给别人了,你又哭什么呢? 裴声赶到民政局时,我正站在路边打车。 目光落在我手中红本的那一瞬。 男人狠狠拽住我的胳膊,双眼通红, “林晓,你闹够了没?今天是你妈的忌日,你这个当女儿的竟然在这时候跟人领证了?!” “你妈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该有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 他指责的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当年纵容姜容撞死我妈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甩开他的胳膊,冷冷开口提醒他: “裴声,你没资格提我妈,更没资格管我!” 我记得清楚, 当初他口口声声在我妈面前发誓会对我一辈子好, 转眼就在法庭上当场翻供,亲手将我送进监狱十年。 “我替姜容作证,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林晓自导自演。” 十年里,拜他所赐,我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活得连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 若不是因为碰见那位,我现在已经死了。 他又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裴声皱眉打断我, “那又怎样?阿容欠你的早就已经还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