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n 寒风吹卷着乌江的水雾,也卷着霸王项羽染血的衣袂。 胯下乌骓马悲嘶不止,前蹄刨动着湿冷的江岸,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水,在青石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身后,汉军的呐喊声、马蹄声愈发逼近,烟尘弥漫天际,将残阳的余晖都遮得黯淡。 项羽拄着断裂的虎头盘龙戟,单膝跪地,胸腹中的伤口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渗入脚下这片他曾誓死守护的土地。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他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破阵裂疆的霸气,眼中没有贪生的怯懦,只有壮志未酬的不甘与决绝。 江东子弟八千,随他渡江西征,如今只剩他一人独活,纵使江东父兄怜而王我,他又有何颜面再见江东父老? 汉军先锋已至,韩信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他一生最忌惮的对手,如今却成了终结他霸业的人。 项羽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沫,目光扫过围上来的汉军将士,每一道眼神都如寒刃般锋利,吓得前排士兵下意识后退。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身映出他苍劲却疲惫的面容,也映出乌骓马眼中的泪光。 “此乃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一声怒吼落下,佩剑横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身前的江水。 霸王身躯轰然倒地,那双曾看透无数战阵的眼眸,缓缓失去了光彩,唯有那股不屈的霸王气,依旧萦绕在乌江之上,久久不散。 …… 刺骨的寒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被褥包裹感,以及耳边断断续续的低语声。 项羽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手下意识摸向脖颈,那里光滑无痕,没有丝毫伤口。 入目是简陋却干净的木质屋顶,房梁上悬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将屋内的陈设映照得模糊不清。 这不是乌江,也不是他的楚营。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四肢也比记忆中矮小了许多,低头一看,竟是一双孩童的手,肌肤细嫩,没有常年握戟留下的厚茧。 “我……没死?” 项羽的声音稚嫩沙哑,完全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