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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儿子在街边卖字画,被巡城卫刁难时,前夫王爷李玉宣的仪仗路过。 他掀开车帘,叹了口气: “回来吧,阿萧是王孙,总不能跟着你颠沛流离。” 我毫不犹豫地叩首谢恩。 回到阔别两年的王府,我不再因他与青梅竹马表妹的亲近而妒忌。 阿萧也不再跟那位表妹的儿子争抢“父王”。 他为照顾生病的表妹母子彻夜不归,我和阿萧燃烛夜读,不曾派人问询一句。 在别家宴会上偶遇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和阿萧默契地退到角落。 我们终于成了他最想要的,懂事、不给他添麻烦的模样。 可后来,他却红着眼抓住我的手腕: “宁有仪,你为什么不生气了?” “阿萧,你怎么不跟父王撒娇了?” 王府的朱漆大门,还是同两年前我离开时一样,威严,冰冷。 门口的石狮子在暮色里,蹲伏成两团巨大的阴影。 王爷李玉宣的仪仗停下,他率先下车,看也未看我,只对身后的管家吩咐: “带她和阿萧回仪和居,里头的东西,都换成新的。”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我牵着儿子阿萧的手,跟在管家身后,垂首,敛目。 这一路,府里的仆婢们见了我们,都只是远远地站着,躬身行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们或许在想,这位被殿下“休弃”的前王妃,怎么又回来了。 我也不明白,但他既然开了口,我就不能不回来。 阿萧是王孙,是他的骨肉,总不能跟着我在街头巷尾,看尽世人脸色。 仪和居是我住了五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熟悉。 可到了院门口,我却停住了脚步。 院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黄铜锁。 看门的老仆见我们过来,慌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 管家皱了皱眉:“锁是哪来的,不知道宁夫人今日要回来?” 老仆声音发颤:“回总管,是,是按殿下的意思说,说为了方便梁小姐出入,钥匙一并给了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