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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月是前身 岂敢负卿卿 梁国的雨淅淅沥沥,马蹄奔走如雷,家家户户关了门窗,街坊收了铺子。 三皇子梁羡出街了,据说又有人找到了白发女子。 那男子捆着一个女子在空蕩的街头游走着,直到遇到那辆马车。 那男子便掀开她的头套。 帘子掀开一处便合上,声色冷漠“杀。” 任那女子楚楚可怜,也不过博得相同下场。 雨水沖刷着血水,侍卫们将尸体拖去处理。 自从琼山上的神女失蹤,三皇子便发了疯地在坊间昭告寻找。起初有着许多大胆的人将家中女子染了个发色送入宫,直到三皇子将他们悉数杀害才消停。 眼下仍有不少人起着财心想送女子入宫,可惜都沦落至乱葬岗里。 我缩在馒头摊边躲雨看着那刀划过,雨水带着血水滑过刀面。 女子倒地,睁着一双分明的眼盯着我。 这就是死麽? 死了会去哪里? 我死过吗? 我只记得我是从一座山上下来的。 至今也想不清我是谁,一直流浪着。 “莫不是被吓傻了?喏,给你几个包子去吃。”老板递给我几个包子。 我赶忙接过塞在怀里,趁着雨势渐小躲到桥洞底下抱着热腾腾包子大口啃着。 “那个小哑巴有包子!”一个乞丐眼尖呼喊着,其余的乞丐也沖上来。 雨天泥泞,极少有贵人出门,便没什麽吃食。他们要抢我的包子,我不给,便与他们纠缠着厮打在一起。 “谁赢了我再赏你一个包子!” 厮打着更猛烈,我被他们按在泥浆里揍,那些拳脚如雨点一般落下。 雪白的包子混着泥点和雨水,被我死死抱在怀里。 “起开!”方才那队车马前来,前头的侍卫呵斥着。 余下的乞丐们四散而逃,徒留我一人陷在泥沙里,身上疼得难受,雨点噼里啪啦落在脸上。 风带起车帘,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那贵人的脸,公子如月,似雪。 马匹在我身旁喘着粗气,那人擡手,马鞭即将抽下。 “慢着!” 那声音焦急,只见轿内的贵人一把掀开了帘子,趁着雨点下轿。 白月绸的衣裳沾着泥点,雨又下得急了,落在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印子。 他蹲着将我扶起,不住地用衣袖擦拭着我脸上的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