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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这是父亲审判我的结果。 只因父亲研发了一款“善恶监测仪”,从我和领养的妹妹进家门那天起,就被植入了感应芯片。 只要产生恶念,芯片就会释放神经毒素,让我痛不欲生。 妹妹把我的画板扔进泳池,监测仪显示她是“纯真无邪”的白色,父亲夸她只是活泼。 而我只是想帮父亲捡起掉落的药瓶,监测仪却瞬间爆红,判定我有“攻击意图”。 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剧痛。 起初我哭着解释,可父亲冷漠地说: “数据不会撒谎,只有痛觉才能压制你骨子里的恶。爸爸是在帮你赎罪。” 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我也认定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恶魔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家里突发大火。 我拼死冲进火场,试图搬开压在父亲腿上的横梁:“爸爸,快走,房梁要塌了!” 可脖子后的芯片却疯狂报警,红光映红了火场。 父亲惊恐地看着因为神经毒素发作而面目狰狞的我,手里握紧了加大剂量的控制器: “你想趁火打劫杀了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狠狠按下了致死量的按钮,随后被赶来的消防员救走。 我瘫软在火海中,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看着吞噬我的火焰,我甚至有些释然:爸爸是对的,监测仪红了,我果然是想害死他对吧? 对不起爸爸,如果有来生,我一定离你们远远的,再也不作恶了。 “你想趁火打劫杀了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一声怒吼,伴随着脖颈后剧烈的灼烧感,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猛然拽回。 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火光冲天,没有浓烟滚滚。 眼前是明亮宽敞的客厅,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发什么呆?还不快帮爸爸捡起来?” 父亲顾伟坐在真皮沙发上,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他的脚边,那个白色的药瓶静静地躺着。 我下意识地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