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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姨调去边境的,你就让他转赠我。” “骆晚秋,你别把问题都推到我身上,送他去边境的主意是你自己提的!” 骆晚秋瞳孔震颤,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她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贱人!若不是你装病我怎会如此!” “你这个疯子,都是因为你害景明失去右腿!” “够了!” 我听着耳边的巴掌声和怒骂,心烦意乱地开口。 骆晚秋立即停手,扑到床边紧握我的手,满脸忏悔: “景明,我错了,我不该相信那个贱人!” “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这么多苦,你打我骂我吧。” 说着,怕我不动手似的,她亲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而我面无表情的看过去,眼中只有恨意: “打你脏我的手。我们早已解除婚约,你逼我签移植同意书,我会军事法庭见。” 她神色凝滞,下一秒,又凶又狠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林星瑶声音冰冷: “你这种人不配得到景明的原谅!” 骆晚秋被打得倒地不起,却毫不反抗。 很快,她就鼻青脸肿,嘴角渗血。 眼见着再打出去会出人命,我小声地阻止了林星瑶: “姐,别再打了,华国这样做是犯法的……” 骆晚秋被丢出医院。 宋景则被押送边境。 安静下来后,林星瑶坐到我身旁: “我会请最好的军事律师,你的腿,我也会想办法。” 我苦笑摇头,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安装假肢,勉强维持体面罢了。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牵着我的手:“知、不哭!” 他们学着我从前的样子,朝我空荡的裤管吹气。 “吹吹、不疼!” 我无比的心酸,不想在他们面前哭,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 从此我是个残废了。 再不能奔跑跳跃,连很多基础训练都完不成。 林星瑶轻抚我鬓发:“至少你还活着,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