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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壮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嘴里还嘟囔着:“大壮?大壮?醒醒!你这孩子,咋睡地上了?凉不凉啊?” 他费劲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个陌生的老太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光溜溜的,脸上满是担忧。 “你是……”刘大壮一开口,自己都愣住了——这声音,怎么这么嫩?带着点少年人的清亮,根本不是他那被烟酒和熬夜摧残得有些沙哑的嗓子。 他低头一看,更是吓了一跳。身上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胳膊细瘦,手上虽然有薄茧,却绝不是他那双敲了十年代码、指关节粗大的手。 “这是哪儿啊?”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那十平米的出租屋。屋子不大,也就十几平米,土墙斑驳,屋顶是黑黢黢的椽子,墙上贴着张有些泛黄的“劳动最光荣”标语。屋里摆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桌,两把椅子,还有个旧木箱,看着都有些年头了,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 “你这孩子睡糊涂了?”老太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这是你家啊!我是你王奶奶,隔壁院的,你爹娘走了以后,不一直是我帮着照看你吗?忘啦?” 爹娘走了?王奶奶? 刘大壮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这身体的原主也叫刘大壮,今年刚满十八岁,住在京城的四合院。 父母前两年因病去世了,没留下啥正经营生,就留下这间西厢房。 老两口生前没正式工作,靠打零工过活,攒下点微薄的积蓄,原主就靠着这点积蓄和偶尔出去打零工,勉强混口饭吃。 这四合院……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隔着糊着纸的窗户,能隐约看见院里的青砖地,还有隔壁屋子的后墙。 记忆里,隔壁住着的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叫秦淮茹…… “秦淮茹?”刘大壮试探着问了一句。 “是啊,就住你家隔壁,”王奶奶叹了口气,“可怜见的,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拉扯仨孩子,不容易。你平时没事,少给人家添麻烦,听见没?”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