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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晟的哥哥和妹妹进了公司,我的别墅就彻底变成了他们家的据点。 每天不到饭点,婆婆就开始张罗。 今天大儿子爱吃红烧肉,明天小女儿想喝排骨汤。 我们家的厨师,快成了他们家的御用厨子。 他们带来的那些孩子,把我收藏的**版模型拆得七零八落,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又蹦又跳,留下一个个零食的油印子。 高晟视而不见。 他现在忙得很。 忙着熟悉公司业务,忙着开会,忙着在他那群狐朋狗友面前,摆他“蒋氏集团**掌门人”的谱。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杂。 我每天就待在二楼的卧室里,扮演一个日渐虚弱的病人。 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我甚至会“不小心”咳出血来。 每次看到我咳血,高晟和婆婆的眼睛里,都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 他们以为,我离死不远了。 他们不知道,我卧室里所有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头。 他们在我房间里的每一次“探望”,每一次“关心”,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妈,你看她今天,连下床都费劲了。” 这是高晟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看也快了。医生不是说,就这几个月的事吗?” 这是我婆婆的声音。 “她手里的东西,都交代清楚了没有?尤其是那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你问了没?” “还没呢。我现在一问这个,她就警惕。只能慢慢来。” “你得抓紧!万一她哪天眼睛一闭,什么都没交代,那不就麻烦了?还有那个臭小子,你得多上点心。他可是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得抓到咱们手里!” “我知道。我这几天天天带他出去玩,给他买他最喜欢的游戏机,那小子现在跟我亲着呢Z。你放心,等蒋竽一死,他还不就得听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闭着眼睛,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