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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继妹为了独吞家产,联合继母将我迷晕装进了麻袋。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扔到了传说中那个京圈最疯批的“活阎王”床上。 “姐姐,别怪我心狠,听说那位爷最近狂躁症犯了,正缺个玩物泄火。” “只要牺牲你一个,就能换来顾家上亿的融资,还能让我名正言顺继承公司,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你就安心去死吧,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 意识回笼后,看着眼前这栋极度奢华却又透着诡异粉红色的城堡,我陷入了沉思。 首先,这里好像是我那个离家出走多年的亲哥给自己修的行宫。 其次,那个所谓的“活阎王”是个重度晚期妹控,找了我整整十五年,发誓要把欺负我的人碎尸万段。 最后,上一个敢对我大声说话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那把我送到我哥刀口上的人到底是谁嫌命长?好期待啊~ “醒了?说吧,哪只手碰的门把手,我先剁哪只。” 冰凉的触感贴在我的颈动脉上,带着一丝铁锈味。 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芭比粉。 粉色的天花板,粉色的水晶吊灯,甚至连抵在我脖子上的这把匕首手柄,都镶着粉色的水钻。 视线顺着匕首上移,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孽,却满眼戾气的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圈“活阎王”,沈辞。 也是我那个失踪了十五年,脑子不太正常的亲哥。 我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叹了口气。 “哥,你这把刀是三岁那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怎么还没扔?” 空气瞬间凝固。 沈辞原本要划下去的手僵在半空,那双总是透着嗜血寒光的桃花眼,此刻瞳孔地震。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着我的脸。 大概是我现在的样子太狼狈。 被顾瑶那个蠢货下了药,又塞在麻袋里颠簸了一路,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蹭了灰。 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毕竟,为了找我,他把我的照片贴满了这栋城堡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