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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香。”沈知意走到熏炉前,用银簪拨开炉灰,挑出些许未燃尽的香块,“此香名为‘醉梦引’,本身无毒,但与陛下日常服用的‘人参养荣汤’中的一味辅药‘当归’相遇,便会生成慢性毒气,症状与七星海棠极为相似,但毒性更缓,更隐秘。” 她将香块置于白瓷碟中,滴入几滴清水。香块迅速融化,水色转成诡异的暗红。 “醉梦引遇水则显色,七星海棠则无此特性。”沈知意将瓷碟呈上,“张太医,可要验看?” 张太医额头沁汗,强作镇定:“纵使此香有毒,又怎能证明陛下所中便是此毒?或许……是双重中毒!” “不可能。”沈知意摇头,“若真是七星海棠,以赤血灵藤暂缓后,陛下脉象该有‘寒热交冲’之象。可臣女今晨为陛下请脉,发现脉象虽虚,却平和无冲,显然毒性单一。且陛下中毒后虽呕吐,却未出现七星海棠特有的‘指尖发黑’之症——张太医,您行医数十年,怎会忽略如此明显的差异?” 张太医浑身颤抖,噗通跪地:“老臣……老臣一时疏忽……” “不是疏忽。”萧珩冷冷开口,“是故意误导。张太医,你受何人指使,隐瞒真毒,误导太医署,险些延误父皇救治?” 张太医面如死灰,伏地不起。 皇帝脸色铁青,厉声道:“拖下去!严刑拷问!”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张太医拖出殿外。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皇帝缓缓道:“沈姑娘,你如何得知此毒?” 沈知意垂眸:“臣女母亲生前体弱,曾中过类似暗算,故对此毒有所研究。入宫后,见陛下症状有异,便留了心。此次去江南,从容家密室中,搜出了醉梦引的配方与剩余香料,与养心殿中所用,同出一源。” 她将另一份证物呈上。 皇帝看过,闭目长叹:“容妃……她竟恨朕至此?” “或许非容妃本意。”沈知意轻声,“醉梦引配方来自南疆,而容妃娘娘的兄长容显,近年与南疆商人往来密切。此毒……或许本是为别人准备,只是阴差阳错,用在了陛下身上。” 这个“别人”是谁,不言而喻。 皇帝睁开眼,眼中寒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