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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大妈总来我的院子偷辣椒。 我提醒过她,她撇撇嘴:“不就几个破辣椒吗,值几个钱?小年轻真抠搜。”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拔光了院里的普通辣椒。 我换上了一种新品种,挂上了“仅供观赏”的牌子。 半个月后,物业给我打电话。 “姐!那家人都进医院了!求你告诉我们那辣椒到底是什么吧!” 我回了四个字:“关我屁事。” 1 院子里的泥土被踩得乱七八糟,几株刚挂果的线椒倒在地上,根茎断裂。 刘秀娥手里攥着一把红绿相间的辣椒,站在栅栏外,嘴里还嚼着一根黄瓜。 那是她顺手从我架子上摘的。 “小姜啊,不是婶儿说你,这辣椒长熟了不摘,烂地里多可惜。” 她把那把辣椒往兜里一揣,又伸手去够架子高处的几根。 我站在廊下。 “刘婶,这是我种的,烂地里也是我的事。” 刘秀娥动作一顿,翻了个白眼。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书读狗肚子里去了?一点不知道勤俭节约。” 她把刚扯下来的辣椒往怀里一搂,又抖了抖衣襟。 “我这是帮你分担,省得你到时候还要收拾烂摊子。” “你也吃不完,我拿回去腌个咸菜,回头给你送点。” 回头?她上个月顺走了我两箱快递,说是帮我保管,结果拆开用了。 我找上门,她把用剩的半瓶洗发水扔给我,说我不懂尊老爱幼。 “不用了,我不吃咸菜。” 我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 刘秀娥看见我的动作,立马炸了毛。 她把嘴里的黄瓜皮吐在我的草坪上,指着我鼻子骂。 “拍什么拍!肖像权懂不懂!” “这么大个老板,跟我一个老太婆计较几根破辣椒!” “你这心眼比针鼻儿还小,难怪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 她骂完,直接跨过低矮的栅栏,进了我的院子。 她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个蛇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