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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一面破烂的旗帜下,一个少年半跪在一片尸山上,脸上的汗水交杂着血液发出淡淡腥味,蔚蓝色的眼睛忽明忽暗,右手握着剑柄,剑身插在尸山上 渐渐有人来了,他们围在少年四周,有人窃喜,但大多是惊恐的,无一例外的,他们都盯着少年,而与他们相对的,是少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放开了手中的断剑,剑向一边倒去,平视前方,正好夕阳升起,光亮照在她俊俏的脸庞上,他淡笑,低下了头 ……. 这场不知道多久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人们载歌载舞,在战火摧残的家园上欢呼,原本因为恐惧躲在家里人在听见外面的声音后,渐渐地走出家门,与身旁的人拥抱哭泣 而少年的再一次睁眼,只见白茫茫的一片,他的视线逐渐清晰,一扭头便看到一位医官,正想说些感谢的话语时,那位医官在看见他醒后,立马跪了下来,两手按着地面,头朝地,大喊一声“长官!”众人纷纷转过头来,如同先前的医官一样,纷纷跪了下来 “谢谢” 少年的感谢让那位医官跪着向后几步,连连道:“不敢当,不敢当,这是我的荣幸”,这时另一位医官跪着过来,把身体靠在床的右边 “长官,你身体还有什么情况吗?” 少年扫视一周,其他医官的眼睛没有一个敢与他平视,都是如同看怪物般逃避,让他的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 “都起来吧” 他从左侧下床,最后缓慢的离开了。直到他离开,众医官才纷纷站起来,有个胆大的医官蹑手蹑脚地把头探了出去,在确定他走后,走到一堆从刚开始就好奇的医官开始八卦起来 “嘿,你知道刚才那是谁吗?” 胆大的医官朝向众人问道,但其中又有一些得意的语气 “谁啊,我从没见过那人,我看见你们都跪了,我也就跪了” 有个医官拍了拍胸脯,刚才他跪的时候就慢了一拍,他又是今年才当上的,自然有些胆小。胆大的医官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小声点,又望望四周,这才继续道 “你们没见过就对了,他只有我们在医学院稍老一辈的人可能知道,像你们年轻的,可能只是听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