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围满了人。

除了记者，更多的是自发前来声援的市民。

大家手里拿着横幅，上面写着【严惩凶手】、【还网络一片净土】。

我穿着律师袍，走下车。

这一次，迎接我的不再是臭鸡蛋，而是掌声和鲜花。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进法庭。

被告席上，戚玥剃了光头，穿着橘黄色的马甲，整个人瘦脱了相。

看到我进来，她动了动嘴唇，但被法警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庭审过程很顺利。

公诉人念完起诉书，列举了长达五十页的罪状。

非法经营、敲诈勒索、传播淫秽物品、诬告陷害、寻衅滋事……

轮到我发言时，我站起来，看向戚玥。

“审判长，我不仅是本案的受害者代理人，更是无数被网络暴力、被恶意构陷者的代表。”

我打开投影仪，放出了那张被p成遗照的母亲照片，还有那个跳楼自杀的男生的遗书。

“被告人戚玥，利用公众的善意，利用女性的身份红利，将网络变成了她行凶的凶器。”

“她摧毁的不仅仅是几个人的名誉，更是整个社会的信任基石。”

“如果这样的恶行不能得到顶格严惩，那么以后，每一个好人在帮助别人之前，都要先掂量一下自己会不会被反咬一口。”

我说得不快。

旁听席上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戚玥终于崩溃了。

她趴在栏杆上，嚎啕大哭。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张律师，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在牢里啊！”

“我把钱都退给你们！

我下半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

法官敲响了法槌。

“被告人，肃静！”

最后陈述阶段，戚玥还在语无伦次地求饶。

全体起立。

“被告人戚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听到“无期徒刑”

四个字，戚玥白眼一翻，直接晕倒在被告席上。

法警直接把她拖了下去。

我在旁听席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捡垃圾的戚父。

他缩着身子，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子不教，父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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