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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怀孕那天,傅斯年将毒药再次递到我的唇边,为的就是让他的白月光“实验成功”。 他温柔又残忍地跟我保证: “念卿,这是最后一次了。等诗音的实验结束,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放心,新药只会让母体死亡,不会伤及我们的孩子。” “反正……你总会重生回来陪我。” 五年来,这是我第九十九次被逼喝下毒药。 每一次,我都如傅斯年所愿,在剧痛中死去,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实验数据。 可他不知道,我绑定的从来不是重生系统。 而是转生。 死够一百次,我就会以一个崭新的身份与他素昧平生。 这是第一百次,也是最后一次。 傅斯年,你再也等不到我了。 1 虚空中,【99/100】的字样飘在眼前。 我垂下眼摸了摸小腹,忍不住哀求道: “斯年,这次可以不喝吗?” 傅斯年嘴角温柔的笑意僵住,略带警告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念卿,不要在这个时候任性。”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强势地将盛满了毒药的勺子抵到了我的唇边。 “喝下去,你知道的。这场实验是诗音一直以来的梦想,我答应过会帮她。” “乖,别让我为难。” 我闭上眼,倔强地别过了头。母性的本能让我脱口而出地反抗道: “傅斯年,再喝下去,我真的会死!” 傅斯年愣了一下。 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伸手直接将我的脸板正,轻描淡写道: “怎么会呢,你不是会重生吗?” “而且诗音向我保证过,这药只会让你死,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念卿,你要是再这么犟下去,西山墓园的那个位置,下个季度的费用能不能续上,我可就不能保证了。你难道想让你母亲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斯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要挟我。 心,好像痛到麻木了。 我颓然地放下护着小腹的手,闭上眼,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