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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 玄元宗——” “规章是死的,人是活的。”刘锋打断他,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听懂了?你不配。现在,滚出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刘锋袖中一股灵力涌出。 秦元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开殿门,在青石台阶上滚了七八级才停下。 喉咙一甜,血沫呛出嘴角练气三层对筑基三层,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殿内传来哄笑声。 “刘师兄还是心软了,这种浪费灵米的废物,就该直接废了修为扔下山。” “十年才练气三层,我养的灵犬修炼都快些。” 秦元撑起身,抹去嘴角血迹。他最后看了一眼大殿内刘锋的背影,那人已坐回椅上,重新擦拭剑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无用的争辩。秦元捡起再次滚落的乌木信印,握紧,转身走下第三峰的石阶。 一步,一步。 掌心的木牌棱角硌进肉里。 有朝一日 外门弟子居所在玄元宗最西侧,一片低矮的木屋挤在山坳里。 秦元的屋子在最尽头,墙板漏风,窗纸破了三个洞,用矿区带来的油布胡乱堵着。 推开门,霉味混着尘土气扑面而来。 一张硬木板床,一张瘸腿木桌,墙上挂着件替换的杂役灰袍。 这就是全部家当。 秦元坐到床上,盘膝调息。刘锋那一击未用全力,更像是一种羞辱性的驱赶,但筑基期的灵力哪怕一丝,也足以震伤练气期的经脉。 灵气在体内艰难运转,每过一处都带来细密的刺痛。 半个时辰后,他吐出一口浊气,伤势勉强压住,但脸色依旧苍白。 窗外天色暗下来,残阳如血泼在西山头上。 秦元看着那点余晖,胸腔里的火一点点烧起来,烧得骨头都在发烫。 刚穿越来,十六岁入宗时,他也曾怀揣修仙梦,以为勤能补拙。 可现实是,五行杂灵根吸纳灵气的速度只有单灵根的五分之一,十年苦修,三年前突破练气三层后就再无寸进。 筑基?...